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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利夫兰×指挥官/百合】一步之遥1

重新拾起这篇(ˇωˇ」∠)稍微整改了一下内容,会继续写的,不过更新速度极慢(ˇωˇ」∠)_
一时兴起的产物,大概是个中篇,剧情慢热,十分ooc,看清楚cp哦!!!

不能接受的请点小红叉
乌托邦设定,所有人都与一种名为【KILLO】的海中生物战斗。
不是什么温柔的治愈故事
he be未定
只有不断的黑色幽默【如果有的话】
有用到《1984》这本书里的真理部这个设定,不明白的请百度。

克利夫兰×指挥官【女性设定,百合向】

第一人称!!!

1

诸君,想必各位都有过被丢烂摊子的时候吧。在我被萨琳娜指派到这个位于太平洋某个小小岛屿的破烂指挥所时,我就知道了,这个烂摊子该我来背了。或许用背来形容并不是十分恰当,但是这件事在我眼中的麻烦程度与背黑锅差不多。我是背过黑锅的,在与我同一届毕业的指挥官里,有不少人渣,而我,帮那些家伙背过不少黑锅,以至于我差点毕不了业。而如今,当我在这个小到不能在小,四周墙壁破破烂烂,家具上的红漆快掉到不能再掉的房间时候,我开始回忆我那狗屎一般的二十多年人生都做了一些什么才导致我如今坐在这里。
说到这里,我就不得不提一下,那些与我同届毕业的人渣们,并不是十分出乎人意料的,他们之中大多数人混的比我好多了,这也并不是十分难以令人理解的事情。在学校的时候你就能看出每个人的未来,这其中当然不乏一些变数,但是大多数还是可以看出来的。我记得很清楚,坐在我隔壁的隔壁的那个叫杰斯的硬气家伙,他在毕业后的第一年就因为得罪了某位大人物,被丢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去。然后在第二年,我就听说他死了,死在了和KILLO的一场小规模争斗里,连根骨头都没捡回来。我后来参加了他的葬礼,说是葬礼,里面其实也就他的一件衣服而已,鬼知道那些人塞进棺材里的会是他夏天的短T还是些什么比较正经的衣服。不过他倒是蛮受他部下敬重的,这倒是让我很意外。

杰斯有三个部下,我就认识一个企业,不过那一个严格来说也不能算是部下,我也无法形容那到底算是什么,不过到也没什么大不了,反正都是一样的。企业在杰斯手下呆了一年,在杰斯死后的第三天,她就被指派到了另一个指挥官手下。文件什么的都转移的很匆忙,企业其实没必要来葬礼的,葬礼一结束我就看见黑压压一批人把她接走了,她应该不想走的,因为我看见她眼圈红了。

杰斯葬礼最后的时候,我们那一届同期生去献花。说句实话,我大概是我们那届混的最惨的,连束花都买不起,屁股后面还一堆欠债。我后来想了想,从隔壁秉承着不浪费的原则,从隔壁家的花圃里偷偷剪了一朵。

杰斯葬礼后的第二个月,我就被指派到了这个小岛,连带着我那陪伴我好几年的部下。我算了算,我身边只有三名部下,其中一名是新派给我的,加上这个岛屿本来的四个部下,一共八个人。

八个人,可以打两桌麻将了。但是这边没有麻将桌,而我,并不会打麻将 ,简直是皆大欢喜。

2

如果在破烂墙壁上挂着的那只看起来十分华贵钟相比之下简直是一位贵妇人屈尊来到了平民窟,虽然实际上那只钟是我花了几个硬币从二手货市场买回来的劣等品,不过还能看,时间也很准,讲真的作为一支钟而言我真的要赞美它了。

我现在数着秒数,思考着距离开饭时间还有多久。在这段时间内我不妨可以想些别的,比如工作,对,工作。我记得我前一个情人抱怨我明明不爱工作,但是却总是泡在工作堆里,营造出一种我十分热爱工作的假象,虽然我很明白他实际上的意思是在抱怨我不想看见他,实际上他没说错,我的确不想见到他。后来我们分手了,我倒是挺庆幸我没和他发展到床上的地步。准确来说,我从未和任何人到那个地步,那使我反胃。

我的情人们都说我不像个女人,虽然我的外在看起来十分地娇小。我人生短短这么多年目前为止夸过我有女人味的那位,实际上也没有那么说,我记得那位的原话是这样的【指挥官,挺可爱的嘛】。

而这句赞美不得不说是我目前为止收到的在承认我女性魅力的赞美里最直接的,不过这么一想稍微有点令人绝望。不过由于说出这句话的克利夫兰是个很有趣的人,所以我决定忘记这件事,全心全意投入到工作中。

不过说起来我从来没听说过这座岛屿,从来没有,要知道信息这种东西可总是在流通着的,每一届学生都有自己的信息来源,我们工作执行的大部分地点目的还有工作背后的事情,学生时代就几乎全部知晓。而这座小岛,我从来没有见过它的任何信息。直到被委派前,我才知道。

我问了萨琳娜,她什么都没告诉我。

KILLO是我们的敌人,谁都知道这件事情,真理部的人从不说谎。
是的,大家都相信。

杰斯和我相信过这件事情,他向来硬气,而我比较聪明,所以他死了。而现在,我大概也要被“处理”了。

杰斯在跑到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前,我们两见过一面,他送了我一只笔,让我好好练字。而现在这只钢笔被我捏在手里,它是我最后的砝码,目前还不能轻举妄动,我可不想像杰斯一样,后来我去偷偷撬开他的棺木看了,里面什么都没有,他被处理干净了,我可不想。

大家都说向日葵离开太阳就会死去,而我不是向日葵,真理部也不是太阳,虽然我依然会死去,我早就第一次和杰斯这个疯子见面的时候就知道了。

3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们”,“她们”不该有性别,因为她们连人类都不是,但我仍愿意称她们为“女士”。是的,女士。哪怕是“她们”,也该被尊重。

我第一任教官卡特曾经告诉我,每一个战士都会找到最适合她/他的武器,而这老古董的想法无疑在其他教官和学生的嘴巴里又变成了一个个笑话,卡特的确是个老古董,他仿佛还活在上个世纪世界还春暖花开的时候,他看不到严寒,所以才会说出那样的话。我始终这么觉得,现在哪里还有人会这么想呢?

最差劲的学生配上最顽固的教官,垫底的组合,这就是我和卡特了。

在KILLO出现的这些年里,人类最后不得不启动“她们”,而国家也全都变成了一个类似于大杂烩形式的“联邦”。

【要把所有的力量聚集到一起,只有这样才能拯救这个世界!】

【只有全世界齐心协力,我们才能打倒KILLO!】

【要培养出精英的一代!所有人都该拥有相同的信念,那就是要保卫我们的家园!】

【平等!友爱!勇敢!这就是我们所拥有的品质。】

所有人宣誓出这样的话语,我也是其中一员,真理部从不出错,是的,如果出错了,那真理部一开始就错了。

在我被派来这个该死的破烂小岛一个月后,我终于学会了打牌,虽然四个人里面我总是输的那个,但总比每天无事可做要好。

z23还是一如既往地老样子,她是我所有部下中陪伴我最久的,也是做事少见的认真派,要不是有她帮我打理各种事情,我大概早就一头蒙死在那一堆文书里面。至于我的另外一位老部下胡德,她也还是老样子,好像对她来讲不过是换了一个喝下午茶的地方,这边还少了点向她搭讪的人,对她来讲倒是更好。

正所谓出来混都是要还的,我向来自认没人能治的住我,但是打惯了曲线球,一旦遇到直线球就会让人不知如何应对。没错,我指的就是克利夫兰。

克利夫兰是新编入我的小组的人员,然而在见过她之前,我对她的印象就不是太好。这件事怪不得我,人人都知道克利夫兰有一个姐控的妹妹蒙彼利埃,丹佛小姐倒还好,我至于愿意称丹佛为小姐而直呼蒙彼利埃的原因是蒙彼利埃冲到我的办公室狠狠地威胁了我,非常可怕,你知道她们喜欢私下里吐槽这个指挥官怎么怎么了,指挥官之间也会经常交流关于她们的事情。而克利夫兰,算是少见的,正面评价大大多于负面评价的。然而蒙彼利埃和我那被她一拳锤坏的办公桌让我对她从主观上产生了敬而远之的心情,你要知道我现在除了打牌没有桌子,我连办公都没有桌子,你该明白我的心情是什么样子的了。

在飞机落到破烂小岛的时候,我只是远远的冲克利夫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我是实在不想我的头和我的办公桌一样,虽然实际上蒙彼利埃除了姐控以外实在是算得上一位冷静的好战士。

z23看到我又开始神游天外,狠狠地给了我一个肘击,她当年不是这样的,刚编入我小队的时候,起码不会像现在这样干脆利落的给我一个肘击。

【哎,z23你以前从来不这样】我盯着我面前一只摇摇晃晃地被我挂在天花板上的千纸鹤,开始怀疑自己现在是否还在地球上。破烂小岛日子太过无聊,又不是金银岛,这里也没有鲁滨逊,相当无聊了。

【指挥官您以前也不会不好好做工作。】z23一边看着每天要上交的报告,一边叹了口气。

【那个是假象啦!】

【指挥官!话说回来您都没有好好的和克利夫兰小姐好好打过招呼对吧?!之前的那个不轻不重地点头是怎么回事啦!很失礼的。】z23终于看完那些东西,她轻轻地推了推已经整个人窝在沙发上的我,【和其他人都好好打过招呼了,但是克利夫兰小姐那边您还没有好好打过招呼!】

【z23,放过我吧,就这一次,我还不想被小蒙彼利埃一拳砸坏我的第二张桌子。】虽然我没有第二张桌子就是了。

【您要是不去的话接下来几天您就做好天天吃干面包的准备吧】

真的生气了?我偷偷瞥了一眼z23,好吧,我认输,【我知道了,看在不吃干面包的份上。】

【真是的,为什么偏偏就对克利夫兰小姐这样啊】

嘛,那个啊,其实小蒙彼利埃是一部分原因,但是就我个人而言,克利夫兰那种类型就觉得不擅长应对,在克利夫兰面前大概会说不出话吧,感觉无法说谎。

【有人在吗?】破烂小岛上房间不多,几乎都是两人一间,不过我们也才八个人,如果是十个人的话,大概也要会有两个人住一间的情况吧。

【啊,指挥官!】克利夫兰给我开了门,一副很惊讶的样子,是没想到我会主动来找她吗?

【中午好?】我歪了歪头,【我可以进去吗?】

【啊?可以。】克利夫兰侧过身,给我让路,从她身旁走过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克利夫兰比我高一点。不过这座岛上也没几个比我矮的吧,当年依然没有毕业的时候,就因为身高吃过许多亏,比如和人打架的时候就很吃亏。问我为什么会和人打架?那不是很正常的吗?如果我被那些人欺负了,不打回去的话我大概会被活生生逼死在那所精英学校的吧。

【指挥官找我有什么事吗?】

【嘛,也不能说什么事,就是那个。】这个时候我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该怎么回答呢?

【啊,难道是为了我家妹妹蒙彼利埃的事情?】克里夫兰不好意思地朝我笑了笑,【那件事我是后来听说的,知道的时候觉得十分抱歉,想着什么时候和指挥官道个歉,抱歉啦!】

【啊,那件事,没关系的。】我摆摆手,克利夫兰的房间十分整齐,至于房间风格,并不是很意外的,以红蓝白条纹为主打,还有白色的星星,真清爽,我想了想自己房间里那些被堆到一起的厚重布料,以及层层叠叠的窗帘,啊,某种意义上好羡慕。

【指挥官不介意就最好不过啦】克利夫兰依然是站在那里,我们两个沉默着,本来就没有多少好谈的吧,我想,最后肯定会变成这样尴尬的局面。

【你,不坐下吗?】我实在讨厌这种安静尴尬的氛围,像是抽光了氧气一样令人难受。

【嗯,好啊。】克利夫兰坐在了我旁边的凳子上,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安静的看着我,是希望我再说点什么吗?不过本来就是我来主动找对方的啊。

【其实,今天来这里只是想重新好好打个招呼。那一天,我只是远远的朝克利夫兰端点了点头,对吧?感觉十分抱歉,所以,今天是来好好地打个招呼的。】我迅速的一连串地说出这些话,语速快到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诶?!】克利夫兰惊讶的看着我,她的脸突然红了起来,过了一会儿又恢复到正常的肤色,她重新露出了那个我时常在街头海报上看到的笑容,【啊,原来是这样啊,不是被指挥官讨厌真是太好了!】

【讨厌?】这个倒是没有啦

【嗯,那天看见指挥官只是朝我点了个头,还觉得被讨厌了,今天指挥官过来的时候也以为是要来对我说些……】

【没有哦,不讨厌,克利夫兰想太多了。】倒不如说只是因为我不擅长应对她这样的人,拥有闪闪发亮笑容的人。

这个世界,“她们”是武器,也是英雄。她们的影像被播放到整个联邦,狂热的人们甚至把她们当做偶像。而我第一眼看到克利夫兰,是在卡特做我教官的第二天,她的巨大影像被播放在第三大楼,那一天是人类的第十次胜利,成功的把北方的大部分KILLO剿灭的日子,执行部把参与其中的做出最大贡献的功臣们的影像分别播放在一到十大楼。

这个世界已经被寒冷覆盖了,无论什么时候,都能看到雪从天上往下落,那样寒冷的日子,我看见了克利夫兰闪闪发亮的笑容,那个时候就觉得,我肯定应付不来克利夫兰。

我从未想过能成为她的指挥官,倒不如说我希望她永远不要被指派到我的小组,因为我注定会和杰斯一样。

可现在我既没有被抹杀,也没有被禁闭,只是被扔到这么一个破烂小岛,可以归属为一级战力的克利夫兰和胡德依然被留在我的身边,还有就是这座小岛本身的战力就很令人怀疑了,一级战力不去派上前线反而留下来和我每天打牌,真理部的人脑子又没坏。他们到底在计划什么?

【指挥官,我是海上骑士克利夫兰,您的安危就都交给我吧!】克利夫兰朝我笑了笑,【这算是新的初次见面吧!】

 

【嗯,接下来请多关照,让我们忘掉之前的事吧!】我看着克利夫兰,她还是那样的笑容,而我的心却因为刚才的思考坠入谷底,这下子,克利夫兰也被我牵扯进来了啊,虽然从她进入我的小组起,这件事都已经无法避免了。无论真理部的人到底在计划什么,反正都不会是希望我继续活着就对了,至于“她们”,真理部会考虑这些吗?对于他们而言,“她们”连人类也不是,又怎么会考虑她们?

春天的时候,我许了一个愿望,希望种的向日葵能活下去,冬天的时候,我的向日葵还是没有发芽,我把它从泥土里扒出来的时候才发现,原来种子早就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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