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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米/叶米】难耐 上

短打,自我性癖满足,自嗨向。
架空 角色死亡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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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所云
有养父子关系捏造
三观不正,有   性 意味暗示描写。
年龄捏造,尤里和叶夫格拉夫年龄都大于米哈伊尔这个设定。
上篇尤米要素只有一点点,不出意外结局应该是open end【虽然我还没写完】
1
他捏住他养子纤细的如同幼鹿一般的脚裸,三分钟前女仆给米哈伊尔打好的领结此时却被他拆的七零八落,叶夫格拉夫露出的不怀好意的目光像蛇一样游遍他的全身,米哈伊尔的心跳变得缓慢而沉重,他的心情像一只被扔到井底的死青蛙一样,他开始觉得自己的身体在叶夫格拉夫那种恶心到另他想吐的目光里崩溃。

他一定是在腐烂,不然他为什么觉得自己身体的每一寸每一分都被叶夫格拉夫看透,他要变成肉块,青筋缠绕的分崩离析的肉块,或许人本身就是肉块,一团血红色的肉。然后是内脏,开始发出腐臭,发黑,生出蛆虫,那样的可恶,那样的不可饶恕,在这样的年轻干净的躯体上,发生着这么可怕的事情,他想,他应该去做个忏悔,在毒蛇嘶嘶地吐着蛇信子还没有一口将他吞下的时候,他应该去做个祷告,祈祷这傀儡一般的身体不要堕落进地狱,被捆住双手,被分开双腿,被灌满满肚的地狱岩浆。

年轻的米哈伊尔尚未从他人生中的十二月走出的时候,他那对于这座城里大部分人来说高不可攀的养父死去了,在一场意外里。年轻的小伙子,多么可怜,他苍白的脸,被黑色丧服包裹起来的身体,他身上那些还未消去的隐秘爱痕。米哈伊尔想起叶夫格拉夫在他脸上留下的痕迹,他突然明白那个被叶夫格拉夫收养的七月,那第一个晚上,自己到底被安排了什么样的宿命。这伤痕就是枷锁,就是他忠贞不渝的证明,那是叶夫格拉夫留给他一生的单方面被锁住的枷锁,无论他将来在何人身下亦或是在何人身上,这道伤痕将永远提醒他,他曾是叶夫格拉夫的。

那些在他生命中本该出现的美好,早就消失殆尽,而苦难,也随着叶夫格拉夫的死去而消失。他在第二年的一月二十四日叹了口气,从叶夫格拉夫房间里找到的所有蜡烛也全部烧了个干净,只剩下一堆难看的烛泪。

2

你瞧,我们都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即便我们从未了解过你,但是你做的那些事情我们都看到眼里。

流言开始四起,叶夫格拉夫一死,再也没有人能保他,他虽然比同龄人成熟许多,但到底是少了一身权利傍身许久以后才能有的气势。米哈伊尔也不在意旁人如何说他,即便是【叶夫格拉夫一个人的圣处女】这样的话被他听到了也毫不在意。米哈伊尔接手了叶夫格拉夫的一切产业,他把这些留给双胞胎女管家打理,决定随便去一个地方,到了那里之后再出发,等哪天他已经忘却这座城市,或者这座城市把他忘却的时候,他或许就会回来。

米哈伊尔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雪,好像这个世界真的一个人都不存在一样,他进入了一个冰雪的王国,但这轰隆作响的锈红色火车提醒着他,他仍然在这个世界上。

3

米哈伊尔做了一个梦,梦里面他站在一座高大洋房的铁门前,有人给他开了门,他就真的迷迷糊糊地随着走进去了。

灰红条纹交错的墙壁,吊得极高的天花顶,还有旋转着的楼梯,他也在里面旋转。这里没有白天,也没有黑夜,但我们仍需要一盏明灯,一盏永远不会熄灭的明灯。楼梯的尽头,一个人正等着他。

【你是谁?】

那个人背对着他,不说话,米哈伊尔感到一阵无法抵抗的困意,视野开始慢慢模糊,在坠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秒,他看的清清楚楚,那人凑到他面前,那张脸分明是一朵灰色的玫瑰花,花蕊早就萎缩蜷曲。

【哒——】

他惊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皮椅里,暖烘烘的火炉在旁边烤的正热,他觉得安心,有生以来从未感到如此温暖过,索性舒服地缩进椅子里。

他想起叶夫格拉夫,死去多年的叶夫格拉夫,那些他给他的伤害,爱意,以及——羞耻。是的,羞耻。不是耻辱,是羞耻,那些蒙在他自尊上的羞耻,使他日日被道德与伦理拷问。

叶夫格拉夫爱他吗?这个问题再也无从知晓,可能是爱的,但是现在也无足轻重。墙壁上倒映着他的影子,被叶夫格拉夫掐住了喉咙,那些夏日开的槐花的甜蜜被叶夫格拉夫喂到他的嘴里,而那些不必要的刺也被扎进了他的心里,米哈伊尔承认他被捆绑,他的性,他的爱,都被捆绑,然后被死亡的一把大火烧了个干净,即便在接下来的人生中他将爱欲难耐。

【米哈伊尔——】

听啊,多么熟悉的声音,我们不妨玩个猜谜底的游戏,即便这个谜底的答案所有人都已经知晓,但这并不妨碍我们将这寂静的难堪加之于这可怜的米哈伊尔身上。

是谁的声音呢?

是叶夫格拉夫啊。

叶夫格拉夫在叫他,米哈伊尔意识到这件事,他瞬间慌乱起来,是叶夫格拉夫的幽灵吗?他不敢说话,也不敢站起身往后看,火炉的火再也没有办法使他温暖,他有那么一瞬间想要哭泣,想要大喊,想要爬到叶夫格拉夫的腿边求他放过他,但等这阵疯狂的情绪消失,他就只剩下一个想法了,他要再一次的杀了他,对,就像当初那样,用那把刀刺进他养父的喉咙,然后叶夫格拉夫就会笑着看着他,然后对他说,【米沙,你做的很好。】

火炉的火灭了,米哈伊尔终于真的从他那个疯狂的噩梦里面醒过来,他发现自己把被子全部踢掉了,还好住的地方有火炉,不然在这样寒冷的地方他肯定会生个大病,但现在他被冻醒了,只因为火炉的火只剩下那一丁点。他是该醒了,现在已经是上午十点,他要出去转转,看一看这个地方,然后再过两天,他就会离开。

一切都会好起来,他由衷地祈祷着。

4

而伴随着教堂的钟声与白鸽还有他的祈祷而来的,是尤里。

在他们认识后的第九天,米哈伊尔在深夜里被这个比自己大了五岁的男人搂住,不由得一阵口干舌燥,那些死去的欲望在这个男人的怀抱里开始复苏,但叶夫格拉夫留下的印迹却让他清醒,米哈伊尔推开尤里,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黑色的通道里,他没有回头去看尤里的表情,只低声说了一句抱歉,但尤里大概是听不到的,那声抱歉说的实在是太小声,就如同他那死灰复燃的一点点爱人的情感也实在太渺小,在庞大的灰色回忆面前。

我是多么不堪,他回想起当年那些对他指指点点的人,还有那一句【叶夫格拉夫的圣处女】,第一次觉得镜子里的自己面目可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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