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豆豆,银豆豆,都是没用的豆豆。


磕的cp混乱邪恶,以上。

长梦3-4

注意,含有角色死亡,若不能接受,请点小红叉叉(´///ω/// `)
由于作者本人all三日党,所以含有山三,鹤三情节,请注意。
本章鹤三,山三,内容过少,故不打tag。
依旧是时间线混乱,请自行挖掘故事脉络哦【笑】(´///ω/// `)
看完后请不要质疑1-2和3-4是不是同一个故事,它们是的▼(´ᴥ`)▼
祝观赏愉快

——————————————————————

3 裁镜

  [一期大人,最近在僧人之间……]
  [发生什么了?你继续说,没事。]水蓝发色的僧人温和地笑了笑,
  [许多僧人和来寺庙的人都说,在夜里看到了鬼魅,到目前为止,已经有三名僧人被害了。]
  [有这样的事?]一期一振稍微震惊了一下,他低头思索了几秒,[不管怎么样,你先告诉我,他们是在哪里看到的。]
  被告知了鬼魅作祟的事情,一期一振来到了这个地方,原来如此,当他听到那熟悉的地方名字时,他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啊啊,真是薄情的人啊。】
  【就这么忘掉了】
  【火烧去我的身体,也烧去你和我的回忆。】
  【看着我吧,已经变成了这样。】
   长发的鬼睁开了眼睛,[啊,来了啊。]

  这座小屋子已经被荒废了很久了,青苔长满了它的底座,里面也全是蜘蛛网,地板和屋顶看起来更是破烂不堪摇摇欲坠。一般来说,这种地方是不会有人来的,但又由于它正好在三岔路口,有的时候若是走得急或者没看清的话就会误入这里。
  在这种地方吗?
  一期一振提着灯,他坐在屋子前的石凳上,石凳稍微有点冷,不过也总比站着好。
  接下来,就等着那个“鬼”出现了吗?
 
  [咔嚓——]树枝踩断的声音,在空荡荡又破败的这幅景象中显得十分可怕。
  一期一振倒是没被这个吓到,他看着眼前这般萧瑟的景象,心中倒是觉得颇有趣味。
  鬼——吗?那可真是好久没看见了,一期一振想起在他还年幼的时候,他的父亲在他面前,施展着驱邪之术。对,驱邪之术。
  那是个小村落,和外面的世界几乎没什么联系,那边的人们十分地虔诚。一期一振年幼时随父亲前去替村落驱邪,那个时候,他看见了那个被村里的人唾弃,隔离开来的——妖物。
  [那里是?]一期一振指着一幢十分破烂的小屋子问道。
  [那里是“妖物”的住所。]为一期一振引路的人这么说道,他厌恶地看了一眼那幢破屋,[像您这样尊贵的人不必在意。]
  [放着——没关系吗?]
  [请不要再问了,那个东西,关着无妨了。]村民不再回答一期的问题。

  驱邪的时候,一期看着他父亲做法。
  那个年幼的他看着一团灰色的大概可以称之为【鬼】的东西缠绕着他父亲所执的那把剑,然后,消灭殆尽。
  一期一振16的时候,又一次看到了鬼。那是真正意义上的鬼怪,黑色的身体就像被火烧过一样,身上穿的衣服也透着火焰的味道。那是从地狱中出来的鬼怪。
  没错,那是来自地狱的鬼怪。
  [你从哪里来到这里的?]
  [我本来就在这里啊,是人间把我变成这个样子。]
  然后?
  什么都不记得,只记得当初见到那个鬼怪那可怕的姿态,除此以外,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好像心动过。】
   但这只是一个映象,真的发生过这种事情吗?啊——那种心情,或者是和这份情感有联系的任何记忆,都虚无缥缈。
   人总是不断创造记忆,又不断毁去记忆。在那无数条相似的线之间,总有几条会交缠在一起,然后打乱顺序。
  话说回来,这个地方稍微有点眼熟呢,是什么时候来过吗?那挂在屋檐上的沾染上灰尘的金色络子,有种熟悉感。但是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鬼快出现了。
  听说鬼在半夜会出现,啊啊——真可怕。
  我不怕哦,一期一振提着灯笼,隐于衣袖里的一把短刀闪着寒光,现在是——斩鬼之时。
  
  [晚上好。]
  某个声音在角落里响起,那是十分冰冷的声音,就像是一把刀刃一般,切开了平静。

  [晚上好。]一期一振闭着眼,他放下了提在手中的灯笼,风吹过来,灯灭了。天上仍然是云和云相互挤压着,翻滚在一起的一团混,就像是人心中一般难以形容的翻滚着的情绪,啊,真让人作呕。
  鬼从一期一振背后抱住他,微长的指甲上涂着蔻丹,这双漂亮的手正掐着他的脖子。[这位大人,阿拉,看着真是眼熟啊?]
  [你的手真是寒冷。]一期一振没有回过头,他感受到脖子上传来的一阵寒意,[为什么?]
  [为什么?]鬼重复了一遍一期一振的话语,他像个孩子一般咯咯笑着但脸上却一点笑意也没有。
  [我没做坏事哦。]鬼莫名其妙的冒出一句话,他手上的力气加重了,一期一振感到有些难受,但他却并没有回击。
  [做了坏事的,是你吧。]鬼继续说着,他解开一期一振的衣领,抚摸着那光洁肌肤上的道道疤痕,[看,这就是你做的坏事。]
  [我做的坏事?]一期一振看着对方眼睛里那弯月亮,他在某个夜里梦见过这双眼睛。
  [您看,我的头发美吗?长吗?]
  头发?一期一振被牵引着抚摸上那蓝色长发——真冷啊。
  那样顺滑冰冷的发丝,一期一振在抚摸到发梢的时候瑟缩了一下,他以前曾经碰过,不止一次。
  [还是不能看到吗?]

  [……]一期一振茫然地看着面前的[鬼]。
  黑色的身体,透着一股被火焰灼烧的感觉,还有那双眼睛,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这样一双眼睛了。
  啊啊——记起来了
  在那镜面的彼端
  三日月宗近,或者说——鬼怪。
  记起来了,他为他剪过头发的。
  最重要的是,他——一期一振对面前的这个[人]怀抱恋慕之心。
  当线缠绕在一起,那其中的丝丝条条也顺着缠在一起了。
 
  [我知道了。]一期一振拉住鬼的手,他终于正视了对方,[初次见面,请多关照,三日月。]
  [……]三日月宗近沉默了,真的是第一次见到吗?
  一期一振身上那些火烧过得痕迹啊,到底是没能给这个男人命运的启示吗?
  [我已经杀了三个人,一期。]
  [嗯,我知道。]
  [三日月,我全部都知道。]一期一振抱紧怀里的三日月宗近,他拔出那把短刀,[但是你知道的吧,我今天来的原因。]
  [我知道,一期。]
  [对不起。]
  短刀刺入了三日月宗近的身体,那是没什么实感的杀死,三日月的身体很快就消散了,他看着一期一振,眼睛里一片平静。
  [你又杀了我一次。]
 
  院落又归为一片平静,一期一振提起灯,慢慢地离开了这个地方。
  他未能明白三日月宗近话语里的含义,因为他根本就想不起,在那幼年时,那封闭的村落——那只所谓被他父亲亲手交给他,让他进行人生中第一次【驱邪】的仪式。
 

遥远的过去
  血溅了一期一振一身,他两眼呆呆地看着手中的剑,像一个木偶一样。
  [你做的很好,一期。]
  [是,父亲大人。]

4 红色的歌
 

这个府宅,以前的时候听说是一座寺庙,寺庙的一位僧人死了,然后不知道为什么这座寺庙后来就衰败了。
  无论什么地方,总是有这样那样的怪谈。
  [这个地方?]
  [嗯,就这个地方好了,这儿的话是再适合不过的疗养地了。]
  [我知道了。]
  山姥切国广吩咐完下面的人要做的事,给三日月宗近垫好枕头,[今天感觉如何?]
  [还好啦,我的身体一直这样,你也知道的吧,哈哈哈。]
  [呼——]山姥切国广有些头疼地看着三日月宗近,[好好在意自己的身体啊,你想吃什么?]
  [唔,冰淇淋?]
  [不行。]
  [冰淇淋?]
  [不行就是不行。]
  [诶?但是很热啊!]
  [现在才二月,三日月,我去做乌冬面。]
  [好好——我知道了。]三日月宗近朝山姥切国广眨了眨眼睛,[去吧。]
  山姥切国广有点不放心地又看了一眼。
  [我没事哦,会好好的像个老爷爷一样待在这里的。]

  三日月宗近拿起今天早晨山姥切国广放在他身边的报纸,慢悠悠地看了起来。他的身体并不是很好,不过到底是个怎么不好也说不清楚。只是,有的时候,身体会像被火焰灼烧过一样,非常疼。
  奈良是个修养的好地方,三条家的几位哥哥们在三日月出发前叮嘱了不少需要注意的地方后,才放心的让他来了奈良。

  疗养地是他自己挑选的,在奈良的一个十分偏僻的小角落里,本地人很少,很安静。山姥切国广作为三日月的贴身管家自然是随身而行的,再加上本家带来的五六位佣人,日子就过得十分悠闲。只是比较头疼的事情,就是关于医生的挑选了,尤其是在到了奈良后,发生了不少事情。
  其实本来想找的医生并非关于脑科的,毕竟三日月宗近一开始并没有长梦。
  医生在三条表兄弟鹤丸国永信誓旦旦的保证下选择了京都一位近来小有名气的私家医生。据说这名医生医术了得,人也十分俊秀,可以说是当下十分优秀的青年才俊之一了。
  [哦呀,要是没有你说的那么好的话该怎么呢?鹤丸?]三日月舒舒服服地躺在沙发上,鹤丸坐在另一头。
  [啊啊,相信我,这可是个大惊喜!]
  [那我就期待了。]
  [哦哦!啊,对了,这次我会陪你到疗养结束。]
  [不会无聊吗?你不是最喜欢惊吓了吗?待在这个地方要是无聊的话可不要怪我啊。]
  [三日月你不是也在嘛,不会无聊的。]
  [那,随你便。]三日月闭着眼,脸上笑眯眯 。

  到了奈良后,三日月却开始出现了另一种症状——长梦。
  [真累啊,在梦里面度过好久好久。]
  但是十分奇特的是,自从三日月开始长梦后,他的身体再也没有出现火焰般灼烧的痛苦了。
  [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啊?]三日月宗近接过山姥切国广给他得水,[啊啊,头还疼。]
  [呐,山姥切,我——头好疼]
  [这个……]山姥切国广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本来就不太会哄人,也不善言辞。山姥切有些手足无措地看着三日月宗近,[我为您叫医生来吧?]
  [开玩笑的,不过的确是有一点点疼。]三日月宗近见好就收,[不用叫医生来啦!]
  [呼——请不要让我感到担心。但是如果真的那么不舒服的话,一定要说出来。]山姥切端起茶杯,摸了摸杯壁的温度,[要喝水吗?这个温度刚刚好。]
  [嗯,好。]

  【我在长长的梦里等你,带着……】

  虚掩的门背后,金色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看着这对主仆。

  【我是有罪之人,但那惩罚的皮鞭却落到了羔羊身上,我看着羔羊死去,于是决定在下一个路口同行赎罪。】

  很久很久以前,村落。

  【你是灾祸!这红色便是证明】
 
  【但是……我——明明……】
  慌张的少年扭头想寻找伙伴,却发现只有自己一人。

  啊,被背叛了。
 
 
 
 

【all三日】乱七八糟[一个短段子]

#失眠产物 段子
预警如下
#all 三日注意!!!有山三 鹤三 一期三
#可能有后续
#反正就是乱七八糟的,无聊的三日月和三个目的不同的男人。
以上接受OK请食用

一期一振练完琴,已经是凌晨两点了。后天的比赛让他感到十分有压力。而隔壁还传来那种声音,这让他这个平日里好脾气的人也不免有点生气。
[真是的,已经两点了,还不睡吗?]一期一振给自己泡了杯咖啡,隔壁还传来交媾的声音。他要是没记错的话,住在隔壁的是一名叫做鹤丸国永的男人,自己在第一天搬过来的时候曾经去拜访过。一期一振记得对方是一个看起来很耀眼的人,白色的头发金色的眼睛,本来就白的过分的肌肤还穿着白色的衣服。因为是鹤吗?一期一振曾经暗暗地想过,虽然他不讨厌这类人就是了,但是在这种时间还这么干扰到他的话,实在是有必要找鹤丸国永谈一下为好。
虽说如此,一期一振还是有点犹豫,毕竟他才刚搬来,另一方面他对鹤丸国永的性格完全不了解。啊啊——怎么办?明天要去说一声吗?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因为真的很吵。
去试着说一下吧,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再说吧,一期一振打定主意,他带上耳塞,终于慢慢睡着了。

【叮咚——】
[是谁啊?这么早敲门?]鹤丸国永打着哈欠拖着拖鞋走向门边,他昨晚可是操劳到很晚啊,会是谁呢?这么早扰人清梦,真是令人不快。
[早上好,鹤丸先生。]
令鹤丸国永惊讶的是对方是一期一振,唔,怎么了嘛?本来想要发火的鹤丸国永在看到对方的一瞬间姑且决定听听到底是什么事情。
[早上打扰真是抱歉,但是我还是觉得有必要和您谈一下,因为这件事真的使我困扰。]水蓝发色的青年脸上露出抱歉的神色,[可以请您——夜晚的时候小声些吗?]青年的脸红了,[虽然我这么说可能很无理,但是我最近有很重要的比赛要参加,所以……]
是为这件事吗?鹤丸国永挠挠头,[啊,抱歉,我知道了,会尽量小声的,打扰到你真是抱歉。]
呼——太好了,一期一振在心中松了口气,[那么——]
[早上好,鹤丸。]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从背后抱住了鹤丸国永,有着美丽面孔的青年略微低下头,把头放在鹤丸国永的肩上。
[早上好,三日月,怎么醒了?]鹤丸微微侧过头,他亲昵地亲了亲三日月宗近的脸颊,[不累吗?]
[有些]三日月宗近笑着任由鹤丸国永亲着他的脸,但又有些怕痒似得微微向后挪了挪。
[咳——]一期一振有些不自在地咳了咳,他对于别人的事情向来没什么兴趣。[那么,没有其他事情了,我先告辞了。]
[这位是?]三日月宗近好奇的看着一期一振,[你的邻居?]
[是的,我的邻居一期一振。]鹤丸笑眯眯的凑在三日月宗近耳边说着,[怎么了?]
[好奇而已,一期一振先生,初次见面,我是三日月宗近。]
美丽的蓝发青年笑的真诚,一期一振也礼貌地笑了一下。
[那么,我告辞了 。]

三日月宗近?一期一振想起刚才那个漂亮的青年,他舔了舔唇,能够深交的话就好了。

[山姥切——]
[嗯?]山姥切国广看了一眼身旁的三日月宗近,他的声音有些低沉[怎么了?]
[不生气吗?]三日月宗近指了指身上的吻痕,[不生气嘛?]
[……]山姥切国广一把拉过三日月宗近,盯了数秒后,急切的不耐地吻了上去。
[为什么?]
[?嗯?]三日月宗近迷迷糊糊地看着伏在身上的山姥切国广,他嘴角扯出一丝微笑,[为什么?]
[你生气吗?]
[你生气吗?]
[……生气的话又能怎么样?]山姥切国广摸着三日月宗近的脸,他的嘴角难得地勾勒出一丝僵硬的笑意,[你说啊!]山姥切国广掐住三日月的脖子,青年的脸色有些惨白。
[我不知道。]
只是……很无聊。
三日月宗近闭上眼,他想起白日里见过的一期一振,啊啊,一期一振,你会给我带来什么不同吗?

单抽出奇迹,不氪就不氪

啊啊啊啊啊单抽出奇迹啊!今早用系统赠送的呼符抽了一张,式姐就来了!!!
我终于有了一张五星( '-' )ノ)`-' )
弗兰肯斯坦真可爱啊( ´゚ж゚` )

【一期三日】长梦 1-2

   #看了伊藤润二老师的漫画长梦想到的脑洞,借用一部分【长梦】这个疾病的设定。
   #时间线交错,依然可能只有作者自己看得懂系列(;д;)欢迎提出疑问和讨论(๑•ี_เ•ี๑)
  #架空AU,有几个时间线。算是个短篇,毕竟字数不多,目前还没写完。
  #有微山三,后期可能会有鹤三,请注意 。当出现时笔者会打预警。
以上OK的祝食用愉快(⁎⚈᷀᷁ᴗ⚈᷀᷁⁎)
——————————————————————————————

1 来时之路
  八月的炎热,带来了漫长而又痛苦的日子,他陷入了长长的梦中。

  [很长很长的梦?]
  [对啊,那位大人,最近因为此事陷入了苦恼之中。]
  [竟然有这样的事情,可有请医生来看?]
  [本家派了一名听说是十分有名气的医生来看,但是毫无转色。]
  [依我看,莫不是惹上了那魑魅魍魉?]
  [谁知道呢,那样的病,谁都说不准啊......]

  一期一振最近被请到了位于奈良的一座府宅中,他是被人介绍着去的,对方嘴巴里说着[这件事除了您之外大概再也没有人能够解决]这样的话,再加上是友人的请求,一期一振也不好推辞。
  于是,就变成了这种局面,一期一振担任起了这座府宅主人暂时的医生。但实际上,一期一振对于这份工作早就已经想要递辞呈,一方面对于他现在的这位患者,一期一振觉得实在是抱歉,因为他的确治不好他的疾病。另一方面,虽然说来有些愧对于他身为医者的身份,但他的确非常的想回去。呆在京都的弟弟们不知道有没有好好地照顾他们自己,一期一振想到这个就觉得头疼,那些孩子绝对不是调皮的孩子,很多时候甚至还让他很省心。但或许正是因为如此,才更加叫人难以放心吧。
  奈良的确是个风景非常秀丽优美的地方,但是一期一振已经来到这个地方一个多月了,时间长短姑且不用说。最重要的是,他的患者目前的状况并没有任何改善,甚至还有加重的趋势。
  这家的主人给的报酬非常丰厚,这让一期一振觉得更不好意思了。他最近思考着要向这家主人递辞呈,对于这份短暂的工作虽然很抱歉,但他大概也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了。不过话说回来,一般得了这种病的话,肯定会去大医院的吧,为什么会请他这么一个只是有一点点名气的私家小医生呢?一期一振细想之下只觉得疑点重重,于是更加坚定了要回京都的想法。
  [打扰了,请问我可以进来吗?]
  [啊?可以,请进。]一期一振放下手中的钢笔,他正思考着要怎么写这封辞呈才会显得不那么突兀无礼。
  金发碧眼的少年如同之前一般面无表情的拿着一个漆红的大木盒子,他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一期先生,这是你今天的午饭,请慢慢享用。过一会儿我会过来收拾的。]少年把盒子放在桌子上,看见一期已经写了几个字的信纸,没说什么。
  [多谢,山姥切先生。]一期倒也没在意山姥切放在他那已经写了一点的信纸上,他落落大方的笑了笑,[辛苦了。]
  山姥切国广放下盒子后就走了,如同往常那样。
  一期一振打开盒子,感叹了一句[今天也很丰盛啊。]
  这家的主人很奇怪,一期一振虽然是来这里给主人看病的,但实际上,他直到现在为止,还从未见过主人一面。很可笑,对吧?每次都是隔着帘子,一期一振常常产生了一种自己是在给古代的贵族出诊的错觉。
  但是,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现在这位患者所得的疾病,并不需要太多接触,因为这种疾病他也束手无策。
  在梦里面度过很长的时间,这就是他现在这位患者所得的疾病——长梦。
  一开始的时候,就如同正常人一般,再后来,梦里面的时间变得越来越长,一周,一月,一年……到最后会变成怎么样呢?
  梦中时间的不停叠加,带来的是对于现实生活的遗忘,记忆变得越来越差。
  真可怜,一期一振对于这种状况只能感到叹息,他虽然从未见过患者的真面目,但从那温润磁性的声音和这一个多月的相处来看,对方必定是一位十分温柔的人,虽然稍微有点——自我中心,但这并不妨碍一期一振对对方产生好感。
  如果有机会的话,能成为朋友就好了呢,或者能见一见对方到底长什么样。一期一振不知为何,对他这位患者十分有好感,心里总有种说不明的情绪。
  或许我只是因为好奇吧?一期一振这么对自己说。但是,真的好想见一面啊。
 
  蝴蝶……
  [嗯?]
  你喜欢蝴蝶吗?
  [不,我并不喜欢。]
  我也是,蝴蝶太脆弱了,虽然很美。
  [这样啊,我倒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那是为什么?
  [不告诉你。]
  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呢?
  [你猜啊]
  白色的薄纱裹在那个人的脸上,只露出了一双眼睛,灼灼地看着他。他也注视着那双眼,蓝色的海里一弯月,他只想溺死在他眼里的那片海里,拥抱着月亮。
  这样的话,就能和你在一起了吧。
  我在这里等你。
  [你是谁?]
  我在长长的美梦里,等你,一起醒来。
 
  [啊——]一期一振从梦里醒过来,头好疼,[哈……怎么会做这种梦]
  纤细的、美丽的那个身影,有着金色弯月纹的蓝色蝴蝶,全部——变得破碎,变成沙,从他的指间流下,落在地上变为了红色的湖泊。
  一期打开窗,现在是午夜,墨蓝色的天空上挂着几颗看不清的星星,混混沌沌的云互相覆盖,看起来就像梦境一般。
  出去走走好了,反正也睡不着了吧。

  这座府宅很大,即便一期一振做为私人诊所的医生,接待过不少算是富人的角色,这座府宅也还是太大了。
  [这座府宅,你去哪里都可以,但唯独后面的宅子,你绝对不能进去。]
  刚到这个地方的时候,被这样忠告了。
  所幸一期一振并不是好奇心非常重的人,况且当时也被告知不用担心会误入,因为在那不允许被进入的宅子前,有一条麻绳阻挡着路。
  [看到那个绳子,就该明白,前面是不能被进入的地方。]
 
  这个世间总有不被允许进入的地方,但是那条分界线总在一线之间,一不小心就会踏入。
  一期一振走着,并没有注意到角落里断掉的麻绳,他的面前毫无阻隔。

  [山姥切]
  [怎么了?三日月]
  [不,没事。]
 
  诸事该应者皆会应,仅此而已。

2 怪诞旧账
 
  [那个怪物!!!]
  [杀了他!!唯有如此,我们一族才能免灾!]
  [杀了他!!!]
  ……
  躁动不安的人群围住篝火,那些神神叨叨的话语从巫女的口中被念出,火焰升腾吞噬了他的身体,他透过火焰,只看到了一张张被扭曲的脸。
  【怪物?】
  【明明你们才是怪物。】
  血与泪混合着在撕裂的伤口上混合,夹杂着火焰的灼烧。
  怪物,被烧死了。
  
  啊啊,终于得到宽恕了!
  神啊!我们已经把那怪物烧死了!
  现在可以把我们死去的亲人从那黄泉之国还给我们了吗?

  第一天,巫女死了,她被钉在墙上,一只箭从她的额头穿过,深深地被钉在墙里。
  [莫?莫非还有怪物?]
  啊,你们开始互相怀疑了。
  [是你吧!一定是你吧!]
  [哈?!你在说什么啊!?]
  [怪物明明是你吧?作祟的应该是你吧!]
  人与人扭打起来,很快,死了第二个人。
  然后,第三人。
  第四人
  ……
  最后一人,全部——都是他们自己动的手。
  这个村子荒废了,杂草长满了山头,再也没有人来了。
 
  [你的故事讲完了?]
【嗯,是的,】
  [这就是你杀了这么多人的理由吗?]
【不,我只杀了巫女一人。其他人,全部都是他们自己动手的。】
  [呼——]
【您要杀了我吗?虽然这也算应该的。】
  [……]
  僧人叹了口气,他重新点起一根白色的蜡烛,白色的烛泪一滴滴流下去,堆积成了难看的样子,正如他面前那个人类——不,准确来说,是本该死去的人类。事实上,对方的确死过一次,然后,从黄泉之国,从那伊邪那美的怀抱里回来了,带着满腔的怒火与仇恨,射杀了巫女,将她钉在墙上。
  白色的纱布缠满全身,只剩下眼睛鼻子嘴巴微微露了出来。从那优雅的姿态与得体的语气,还有那低垂的微长睫毛中,不难看出,僧人面前的这位鬼怪生前必定是个极为有礼并且美貌的人。
  [您在想什么呢?]对方似乎是有些不满他的走神,带这些嗔怒的语气说了这句话。
   [……]好吧,可能有些小性子。僧人叹了口气,看了眼鬼怪那闪现出夜空一样深蓝的长发,[要剪掉吗?]
  [啊拉?]?对方极为惊讶地看了一眼僧人,但很快反应过来僧人的意思。
  俗话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但是在这同时,三千尘丝,丝丝缠世间烦琐事。
剪发,即是剪去前缘,剪去过去。

——但是,剪不掉罪。
  [没用的哦,一期一振大人,我这被赋予的罪,所回馈他人的恶,哪怕把这头发剪光也不可能与我分离,使我解脱。]
  僧人没有说话,他看着面前这个一身白纱缠身的“人”,金色的眼睛里难得透露出了点固执。
即便如你所说,那熊熊怒火在你心中灼烧,那些人在身上所赋予的伤口仍在疼痛,我也希望——能救你。
 
  僧人选了一个满月的日子给这个“人”剪发。
  [为什么要选今天?]他坐在石凳上,乖乖地任由僧人帮他梳理着头发。
  [希望你眼中的光芒有一天能像着满月的光芒一般。]僧人答道。
 
  [这样啊?您是这么希望的啊。]
  僧人剪下里的头发在脱离他的一瞬间,变得焦黑化作尘埃消散了。他看了一眼那消散在月光中的尘埃,嘴角露出来一点悲哀的样子。
  希望有一天,如您所说。
  他是真的那么希望过的。
  
                                                                   TBC

给英灵卫宫

  春天来了,百花盛开,他在花中沉沉睡去,血的痕迹也一同变成了诸多花中的一些。
  你的逝去没有意义,阿赖耶识笑着戳着面前人软软的脸。
  世界之恶的存在,也没有意义。
  但我怎么会让你这么轻易地睡去?
  冬天又来了,Archer,这次去哪里好呢?
  但对于你来说,哪里都是一样的吧?
 
利刃划开那浓重不可触摸的黑暗时,总不免溅一身的污垢,即便如此,你还是背对着这个世界,妄图以背对的姿势拥抱它。

  黎明定格在黑暗来的一瞬间,它永远不会来了。

——给我最喜欢的英灵卫宫

记个脑洞

all三日预警,含山三 一期三 鹤三
无限制级内容
未来科技和魔法混杂背景
不用写也知道是be系列(๑•ี_เ•ี๑)

不能与人交心的科学家一期,某日无意中看见了漂泊的灵魂三日月宗近。一期是个温柔的人,但这温柔之下却是紧紧闭合的心门,而三日月宗近在这个世界漂泊百年,又是在追寻些什么东西?两人跌跌撞撞间倒是相处了不少时光,但一期却始终那个样子并且内心为自己的无动于衷而痛苦。
  鹤丸国永身为一期的旧友,在多年后突然来访。当年又是因为什么事情和一期闹翻?当他看见三日月宗近后,鹤丸却固执要求两人分开,并说这样对谁都好 。
  三日月身边的钢铁骑士山姥切国广守护他百年,三日月宗近什么都不记得。山姥切国广也只是默不作声地陪着他。
   传说中,很多年前,有魔法的痕迹,大魔法师为了他的珍重的人,强行将他变成了非人类的存在。而自己,却受到了神的惩罚,至于这惩罚是什么,没有任何人知道。
  居住在末世的钢铁骑士醒来时,一个人——不,那并不能称之为人,半透明的灵魂安静的睡在他身旁,他内心鼓起一种勇气,他发誓,要守护此人,他就是为此而生。
  神曾经倾慕某人,神其实也不是神明,只是他活得太久,太无聊了,所以偶尔他也会自己进入自己布下的戏中。
  而魔女,教廷,贵族,军方,这也是很久以前的故事了啊。

  把这本书合上吧,嘘,你该睡了,三日月。
   那,我是谁?
   你是——

  各位看官们,又是怎么想的呢?

【仲孟\熊彭】无名话

仲孟.风雪不归人

风停茶已凉,旧梦人早散。
原是杯雪覆旧冢,道声郎君珍重

熊彭.双双醉

淅淅沥沥小雨淅沥,湿了今年新茶。
举杯笑谈三两声,意中人已醉,原是自己沉醉。
双眸相对,情意间,不减却增。
愿此情此意,日日长存,愿此双人,岁岁长相见。

微博上发了一遍,放在乐乎做个记录(๑•ี_เ•ี๑)顺带熊彭部分增添了一些微博上没有的。
“岁岁长相见”引用“春日宴”的“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
两位老师以后也要这么好啊(๑`灬´๑)【这不是废话吗?】

说起来,这样一对比,感觉仲孟更虐了【不你】

【仲孟】改命

脑洞小段子(。・`ω´・)带文明夫夫玩
请各位如果喜欢的话请给给点评论和小红心
非常感谢!
———————————————————————————

  “请先生予我这改命之法!”
  一身黄袍的人跪在地上,看不清面容。
  “你可想好,这改命之法,可是会……”
  “在下明白。”
  依旧是看不清黄袍的人的面容,到底是谁呢?
  “孟章……”
  浮沉中有谁在唤着他的名字。

  死者,无可改也,无可逆也,无可悔也。人之一死,则万事俱废,徒留身后人。
  人死,魂灭,化尘土,惟留最后一魄于三界之中,若无遗恨,三日内必回消散,则此人于此天地,则消灭殆尽,再无回转。
  有憾者,若深深执念,则百年仍不消散
  传闻北方有一终南山,山上仙人可授长生。长生为何,三界之外,六世不存,诸佛不得容。
  “孟章——”
  黑暗中破了土,腐朽的花重新抽枝发芽,寒冰覆于其上。花停,停于花苞未放。
  “你可想好,他只剩一魄,你这一改命,他不得死,不为活人,永生永世不灭。”
  “你还有三年,陪着他罢……”

  “醒了吗?”
  孟章迷迷糊糊中醒来,一个身着黄袍的老人看着他,对他微笑。
  这个人好熟悉,可是我记不起。
  孟章下意识地点点头,他打量着周围的一切,恍若新生。
  “我是仲堃仪,你叫孟章。”黄袍人给孟章掖好被子,端了一碗粥,给他喂着。
  “孟……章?”孟章抬起头,面前这个身着黄袍的人对着他的视线,孟章好奇地看着他。
  “你是……仲堃仪?”
  “你和我……是什么关系呢?”
  “你是——我一个故人的孩子,我受他所托,照顾你。”
  “可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之前被恶人所害,我到的时候你只剩一口气了。”黄袍人说到这里,像是不想再说什么似得,抿紧了嘴巴。
  “谢谢。”孟章极为认真地道了谢。
   “你不必谢我,从此,你便和我一起居住吧。”

  春来,夏往,秋收,冬藏。三个年头过去,仲堃仪闭上眼死去。
  “我已经把如何生活的还有在这尘世如何生存的法子交给你了,以后你若是在山上呆腻了,便下山去吧。”
  “仲老先生……”
  “只是,我这般自私,望你以后,不要怪我。”
  “……”
  仲堃仪握着孟章的手,眼中似是有泪水,但终究没流下。
  “王上……”
  仲堃仪闭上眼,他这一生,终是结束了。
  孟章把仲堃仪葬在山头,按照仲堃仪生前的嘱咐,没有立坟。仲堃仪留了一个银杏叶模样的坠子给他做遗物。
 
  孟章没有老,也没有死,他就一直保持着那般模样,不老不死,任凭沧海桑田,他自云淡风轻。
  孟章始终忘不了千年前那个陪伴了他三年的仲老先生。他总是做梦,梦里面有一个身着黄衣的青年人,青年人一身黄衣背对着他,而仲老先生也背对着他,青年人和老人两个人渐行渐远,直至背影消失。
  为什么,无论何时,我都追不上呢?
  孟章醒来后总是想不起梦里的内容,只觉得心口发凉疼痛,但任凭他如何痛苦,如何回想,脑子里仍是空空。
  往后许多年头,孟章也没有明白为什么仲堃仪要说那样的话,也不知道,他死前口中的“王上”又是何人。
  千年后,灯红酒绿,车水马龙,又是一个新的时代了。孟章削短了头发,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已经完全想不起均天旧朝的打扮了,只是偶尔看着屏幕里演着的古装剧,他才能想起那么一丁点。
 
  “叶宇文!你快点!”
  “好好好,我来了,莫明,你别急啊。”
  孟章转过头,神使鬼差地看着自己面前不远处的一对情侣,那个人,那个叫叶宇文的人,那张脸……
  “王上……”
  黄衣士子担忧地看着他,“您怎么了?”
  孟章似是又回到天枢旧国,他摆摆手,“无事,本王只是想起曾做过的梦罢了。”
  “王上可梦醒了?”黄衣士子笑眯眯地看着他,“若是醒了。”
  “若是醒了?”
  “臣先行一步。”
  不!不要走!
  “不要走……”孟章极为难受地看着面前只有一个背影背对着他的人。
  “王上说什么傻话呢?”黄衣士子沉稳的声音似穿越了前年,“臣早就已经——”
  “仲堃仪!!!”
  孟章惊醒,他躺在一张白色的病床上,身旁的输液器慢慢地滴着液。
  他摸了摸脸,却摸到自己冰凉的泪水。
  恍若惊梦,又似是美梦,给了他一片清明。清明后,现实却如同梦魇将他缠住。
  “仲卿……”
  只有那一句似有似无的话语飘落在风里,被吹的七零八落。
  “你醒了啊,刚才你晕过去了,是两位先生把你送来的。”护士掀开帘子,自顾自地说着,回过头正打算看看这位病人怎么样了,却发面前的少年隐忍而安静,满脸泪痕。
  “先——先生?”
  “我没事。”孟章摇摇头。
  护士还想给他检查一下,孟章还是拒绝。
  “我身体一直很好,一直都……很好。”

  百年千年万年,回不去了,也见不到了。
  孟章终于明白之前不明白的话了,但等到真的明白时,他又只想自己什么都不明白,什么都糊涂。
  当真是自私,当真是……
  孟章走在路上,他好像又看见了刚才那对亲昵的情侣,长得很像他和仲堃仪的那对情侣。
  孟章停了下来,他看了看那对情侣,像是想起了什么,算是有点满足的笑了笑,又走了。

————————————————

小剧场【不可能的,很ooc别信】

  然后孟章就去找神复活方方土了😂

  神:不行的啦,真的不行【嗑瓜子】
  孟章:哦?【😃揪起神的衣领子】
  神:行行行,我帮你复活还不行吗?【这小子以前身体不是很差的吗?】
孟章:自从来到了新社会,我可是练出了八块腹肌😃

然后方方土和孟章一起过起了新时代的羞羞哒小康生活。【别信】

【赛维】昨日边缘 上(明日玫瑰平行世界观文)

   这篇文是当初写完明日玫瑰后突然和给我评论的姑娘-产生的脑洞ෆ⃛ʕ•̫͡•ོʔ和明日玫瑰平行世界观,然后大致构想也在明日玫瑰那篇文的评论区,因为太长我就不贴上来了(* ̄3 ̄)╭♡各位想看的可以自己戳我头像进空间看ପ੭ ☆
 
(* ̄3 ̄)╭♡希望能给点评论,非常感谢!
——————————————————————

  当神降生于世,他人间的父说:这个孩子,将有他人所不及的光芒,我看到了一切。
  当神回到天上时,他说:所有苦难最后都变成灰尘,光芒也一样。

1 Sun
  "早上好,先生。"有着蜷曲棕发的女郎向每个客人打着招呼,她的脸上挂着明媚甜美的微笑。
  “早上好,露娜小姐”蓝发青年露出一个慵懒的微笑,他搭上棕发女郎的肩,凑近她的脸庞,“珊德拉这里也快不太平了呢。”
  “哦,路普先生,这可真可怕。”棕发女郎咯咯笑着,她握住赛科尔的手,状似不经意的摩挲着他的手指。“你要离开这儿了吗?”
  “有你在,我怎么舍得?”赛科尔握紧棕发女郎的手,看起来深情款款。
  “露娜!露娜——”店里面传来了男人的呼喊声,棕发女郎为难的看了一眼里面,“店长在叫我了,路普先生,我们下次再聊吧!”她抽出手,转身离开。
  赛科尔·路普耸了耸肩,嘴角依然挂着轻佻地笑。他戴上自己的礼帽,拿起旁边桌上的咖啡一饮而尽,他慢慢的走出门,汹涌的人流将他淹没,咖啡店里仍然是一派热闹,他好像从没出现过一样。
  “上礼拜妈妈给的白砂糖被弟弟一个人用光了,明天你该给他个教训。”赛科尔心里默念着刚才露娜在他耳边说的话。好吧,又得有的忙了。赛科尔收起他那副在外面笑眯眯的样子,他拨弄着手里的金币,现在西边和北边打起来了,哪里都不安全。对,哪里都不安全,除了塔帕兹,这座疯狂之城,永远的不老之都。
  军部那些上层也是非常有空闲的,那么一个小老头也值得他们大动干戈。卢帕·萨特,塔帕兹的第一首富,同时也是个干瘪的小老头。最近几年西北两国战事吃紧,连南国这边也开始躁动起来。军部可是盯上卢帕·萨特很久了,为了这个小老头的那些黄金,那些老家伙可是做了不少准备。
  卢帕·萨特,你一定听说过他的大名,只因为他曾经在前一次大战中从一个贫民窟的小乞丐,成了现在四国中数一数二的大财阀。
  平民窟的百万富翁?或许可以这么说,但是能从贫民窟里爬出来的又有几个?为了能摆脱耻辱出身,又干了多少……
  垃圾里长出来的玫瑰,依然是香的,只是它的根,已经烂掉腐朽。
  赛科尔笑着打量着贴在自己房间里的一张张照片,这些照片上都是些名人。有的照片已经被打上了一个大大的叉,还有一些,呵——赛科尔拿起一只笔,在卢帕·萨特的照片上打了个大大的黑叉。
  死神已经来了,卢帕先生,您要逃到哪里呢?

  “杰森!!!”卢帕·萨特生气的把一张报纸拍到桌子上,“这件事情,我让你去处理,你看看!你是怎么处理的!!?”
  “卢——卢帕先——先生”杰森结巴着,他今天一大早起来,他的妻子急匆匆的把当日最新的报纸给他看了。
  “哦!亲爱的!”珊朵拉焦急地看着杰森,“我记得卢帕先生是要你处理这件事,可是,你看……”
  【自半个月前,前方西北战事吃紧,南国与北国接壤处发生大流感,据南国上层发布消息,第一批疫苗已经迅速派往边境。但直到现在,瘟疫已经越来越严重,甚至有些中部都市已经有人染上。一等都市对外开口已经关闭,流民暴动。最严重的是在边境外的贫民地区,甚至已经开始暴动,但很快被压制。
  据有关人员透露,卢帕·萨特先生在私下里扣下疫苗,迟迟不发,黑市里疫苗已经被炒到天价。
  ……】
  “!”杰森看着报纸上的新闻,他惊恐地想象着卢帕·萨特先生生气的样子还有自己那凄惨的下场。
  “珊朵拉,你带上钱和蒂姆离开这里。”杰森吻了吻珊朵拉的额头。
  “出了这么大的披露,卢帕先生不会放过我的,绝不会。”
 
  “卢帕先生,我很抱歉。”杰森看着面前的卢帕·萨特,卢帕虽然生气,但他脸上却是微笑的。
  但你听说过微笑的老虎吗?越是微笑着,越是凑近着,然后——你被它连皮都不剩的吞掉。
卢帕·萨特就是这样的人。
但凡事总要抱有希望,哪怕是卑微的一点。
  这种想法在杰森被一枪击中后消失了,他死了,卢帕·萨特甚至都没有给他开口解释的机会。
  “你把他的尸体收拾一下,随便扔在哪里,只要不脏了我的屋子。”卢帕掏出手帕,擦了擦枪管,“还有你,去查查,到底是军方还是上面的谁,敢和我作对?”
  “是,先生。”
 
  赛科尔今天正经地穿上了黑西服,白衬衫,他没有打领带,哦老天!正正经经穿衣服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最大限度的事了,领带——算了。
  反正无论怎么样维鲁特总是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感情的,那样冰封一般的红色眼眸,像被冻在冰雪里的红玫瑰,只能看见它隐隐约约的美好轮廓,却不能见到它那鲜活的灵魂。
  为什么要为一个贵族小少爷而去特意地做一些事情呢?
  这或许是因为,我想忏悔,想试着去爱。
  赛科尔低下头,闭上眼睛,对着面前的十字架祈祷忏悔,十字架上神被捆绑着身体,却闭着眼睛一派安详。
  明明很痛苦……神啊……
  “我的赛科尔,你啊……”女人温柔的摸了摸他的额头,给他哼起一首摇篮曲。
  “睡吧——”
  不——。
  怎么能入睡?我的母亲还在地下不能安眠!!!
  “赛科尔,你在干什么啊?”少年难得笑了笑,红色眸子看起来温和极了。
  “我来了,你等我一下啊!”蓝发少年跟上白发少年。
  梦境真实的像是昨日发生过一般,赛科尔沉溺与梦中白发少年的鲜活。
  “嘎吱——”门被推开。
  “你在干什么?”
  梦境与现实融合,赛科尔睁开眼,白发青年淡淡地看着他,眼里一派冰封,看不出喜怒。
  “赛科尔·路普先生,你睡醒了吗?”白发青年语气里有淡定的嘲讽。
  梦醒——
  不是他,赛科尔有一瞬失神,但又重新挂上平日里那副嬉皮笑脸。
  “维鲁特少爷,是的,我刚睡醒。”
  赛科尔凑近维鲁特的脸庞,被维鲁特一把厌恶地推开,“既然醒了,就跟我走吧。”
  “好吧”赛科尔耸耸肩,他打开门,走在前面,维鲁特跟在他后面。
   到底是不一样的,赛科尔自我厌弃的笑着。
   你还记得你之前给我的玫瑰吗?它很快就枯萎了。
   那……我以后再送你一朵。
   昨日已过,明日里我和你依然站在悬崖边缘,前进不得后退不得。

良辰美景奈何天,为谁辛苦为谁甜。这年华青涩逝去,却别有洞天。
  这年华青涩逝去,梦回天枢旧年,不过是不见。
别有洞天,似是故人重回身边,执手泪眼,但也是妄念。
逝去不可追,情深不会回,只求君安我安,累世情仍在。